Extremely vulnerable

泷昴 | 最佳损友

为何旧知己在最后变不成老友
可总好过那年那日没有遇过某某
八团团内无墙,丸昴甜哭,可我大概没法从TS毕业了
感觉泷昴就是完美诠释了…你的人生还很长,没有我,照样可以有很好的结局
可是初恋般灿烂短暂的曾经会因为少年的美好和岁月的洗礼在回忆里更加闪闪发光
就像悲剧的美丽,遗憾也总是在戳人痛处的时候因瞬间的炽热而变的某种意义的完美
很高兴看到温柔的少年和凌厉的美少女都拥有着属于自己的有过痛苦但最终走下去收获辉煌的人生。音乐也好,舞台也好,在杰尼斯这个盛产爱豆的地方,两位都在爱豆之外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某种意义上这也是一种东泷泽西涉谷的体现吧
敬往事一杯酒,然后明天继续往前走
谢谢你曾经出现于我人生,谢谢你曾经与我相伴

林 誠司:

· 曾经沧海难为水



 


*奇怪 \ 过去再不堪回首


 怀缅 \ 时时其实还有


 


少年心事当拿云,时间几度飘零久了,比着就一如江山易改琉璃碎。


 


年末的时候经纪人拍了邮件给涉谷,内容洋洋洒洒几句话,言而总之countdown他要和泷泽合作唱首歌,指不定还要折腾两下跳个舞什么的。附带了一串数字让他自己去商讨服装的问题。


 


涉谷收到邮件脑子第一反应还要跳舞不是吧?我这多年浑水摸鱼的跳法还能不能好了?


 


傻,真傻,傻得欠擂了都。他根本把自己是靠跳舞入选杰尼斯这茬给忘得一干二净。


 


尽管一直骂骂咧咧地自我问候,他还是翻箱倒柜去抽出了那本十多年前的杂志。他小心翼翼地磕了两磕本脊,拂去一层薄薄的灰尘。


 


相片里他们肩并肩坐在电车座椅上,同有着少年人的蓬勃辞色。泷泽耳朵里戴着黑色的金属耳机,格子衬衣的纽扣似是刻意地没有系上,锁骨凸起了单薄干净的寥落形状。那时候岁月还无暇顾及在他们的脸上常年地雕琢复刻,眼角也尚且没有被泪水冲刷落得啼痕。或许是筋骨血肉还没有被锤炼打磨的缘故,时髦的服饰也盖不住少年的粗浮意气,那时他们确实坦荡地并心安理得地正年轻着。泷泽一脸惊喜的笑容,身体向他的方向不着痕迹地贴近了些,伸出胳膊去指点着玻璃窗外的某处景色。


 


敞亮的阳光给两人稚气的容颜镀了层浅浅的金边,涉谷像是还没有顺着泷泽手指去的方向看到那样令人惊诧的风景,眼神惶然的有些飘忽不定,瞳孔被太阳光漂成了极淡的黄褐色。


 


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看到了怎样的光景。连当事人的记忆也像是一芥浮浮沉沉的杂草,在时间奔腾的洪流下被茫茫地带走,扎不稳根基。


 


那时的他们眼里都盛满了对方而看不见前方。


 


 


*从前共你 \ 促膝把酒倾通宵都不够


我有痛快过 \ 你有没有


 


虽然当初的烦恼如今足以一笑而过,但在当时被猛地拉近到涉谷面前,便显得被夸张成一笔浓墨重彩的惆怅。十多岁这个年级的特征本就是前一秒因为几句嘉奖而踌躇满志,后一秒又会因为平地磕破了膝盖而哭天抢地,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悲苦的人。唯一不曾料想的是在不远的将来,这些强说的愁都已是情怀不再了。


 


还在生长期的涉谷离开了大阪,拧着一股不愿输给任何人的凌云志气开始在东京独自生活,依靠一腔大和魂自挟。和泷泽初次见面彼此也都对对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毕竟涉谷还没有学会什么经世圆融,只有对待工作必须完尽拼命的态度,第一次甄选也是特立独行地没有用汉字在胸前的名牌上写下自己的姓氏,而是写上了“すばる”。


 


社长大概总是很喜欢一些个性的孩子,比如把跳舞跟不上节奏干脆直接在队伍后面躺下的横山留了下来,泷泽对这些关西来走着自己风格的孩子也是一个头两个大,第一眼觉着涉谷和自己简直八字不合,闭眼都能臆想出两个人撸起袖子互飙脏话打到头破血流的场面。


 


良缘易合而知己难投,后来两个人和第一印象背道而驰越来越亲密之后,友情万岁也就注定是尽头。称呼从“泷泽君”变成了“老人家”,从“涉谷君”变成了“小矮子”。一起穿着肥大的西装做稀奇古怪的企划,本番中叽叽喳喳地拌嘴胡闹,在属于jr的演唱会上翻唱前辈们励志而温馨的歌曲。


 


涉谷表面上马马虎虎,其实骨子里潜藏的惜物谨事也是要日久见人心,无端看不出的。这样的他在总信任得卸下逞强的重负,在泷泽面前哭得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即是这样动人心魄。在涉谷的出租屋里凑在一起肆意地欢呼雀跃,不理晨夕地叽叽呱呱倾诉着说不尽的愁恼,有几句话彼此就可以心神领会,直到四肢百骸都疲累到麻木难押,就靠在一起无知觉地一起沉沉地睡下去,天亮时分才互道晚安。


 


小矮子总是浅眠多梦,睡上几个小时又会窜醒过来,他瞪眼看了看对面楼层发出刺眼的生活用光,抓了身边老人家的手紧紧扣住,摆在心口的位置。之前诉说的烦恼当即也全都不在意了,因为这世上珍重贞亲的人比微不足道的爱憎还要大。


 


当初吃苦受惊,心里也喜。


 


少年不惧岁月长。


 


 


*很多东西今生只可给你 \ 保守直到永久


 别人如何明白透


 


他曾在右手背上刺了那几个音节的名称。下定决心要作为一辈子的印记留在身体里。直到他再见到泷泽在后台一阵热火朝天的做策划,张了张嘴还是没有把手背上的名字喊出口。


 


是这样清坚决绝而又有所谓情理平正的人世,他彻底醒了神才暗骂自己世俗得滑稽可笑,而现实也果然皆是这样让人坐立难安让人丢盔弃甲。


 


当他再一次坐在纹身店里的时候,不知道怎样才好,索性随着凄惶的心绪选了时下流行的骷髅图案盖上去,侧面还有熊熊烧灼的火焰。老板瞥了瞥他手上新近刚刚扎进皮肤的图案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着你们年轻人啊就爱乱折腾,折腾完了又后悔。涉谷直了直脖子,没什么气势地犟了句我做事从不后悔。话音刚落他大口地吸进凌冽的寒风,刺得胸口发疼。


 


一意孤行换来被事务所勒令必须戴上手套演出,永远不可以公开纹身。而在几年后手背上黑压压的图案也最终被激光仪器洗除根治,留下零星几点没有痊愈的伤疤。他也没有企图用身体巨大的疼痛就此洗清纠缠成茧成痂的过去。就像他多年后演过电影里的一位主人公,没有趋利避害选择从头再来,而是尝试与过去握手言和。


 


人最终都会抛弃一切。


 


涉谷偏不信这个邪。他始终相信有些东西总是令人莫失莫忘的。


 


“可能我一辈子都会在叛逆期。”他说。


 


 


*问我有没有 \ 确实也没有


 一直躲避的借口 \ 非什么大仇


 


06年他甚至去看过泷泽的舞台剧,会场的照明降下来,聚光灯打在演员身上。


 


他无数次上过舞台他也很清楚,台下观众在他眼里只是一片拥挤模糊的人群。有人借此做喻体说如果你爱的人太过耀眼的话,那就放弃吧,他都不可能会看到你。


 


泷泽对他说过,如果可以,他也想慢慢长大。而涉谷当时只捕捉到泷泽言语尾音的一阵叹息。


 


即使被称作东泷泽西涉谷,他还是在前辈的节目里说很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再看着vtr里曾经的自己用满屏马赛克都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的手机放滴滴答答的曲子,和今井同位站在泷泽身后沉下了轻狂唱歌,笑着笑着下意识伸手抹了抹眼角,一片冰凉潮湿,嘴上还要挂着没处说的笑。


 


谢谢你赠与我空欢喜啊。


 


 


*是敌与是友各自也没有自由 \ 位置变了各有队友


 


二十多岁还依旧被叫着是jr,回了关西没有工作只能去搬家公司打工,结果却身体比行李还小被拒绝。好不容易形式出道日子继续不好过,尝遍了限时赠送的糖果。坐着通勤电车在大阪和东京之间来回跑,演出服连内衬都没有洗完再穿直接缩水,巡演甚至跑遍了47个都道府县,一天唱三场的日子也终于熬了过来。从只有几千人,观众伸一伸手就能身体接触的小会场,到大阪城hall,再到五大巨蛋。


 


涉谷从唱着叫んでも、响かない到在con上说以后也要和eighter在这个肮脏的世界活下去。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比如队伍中缺席的空位,比如曾肩并肩往前的伙伴。


 


又有什么东西始终没有改变。比如涉谷不管过了多少年依旧莹亮清澈的眼神。


 


妙子多少次自责是不是自己没有寄出履历书儿子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和痛苦。


 


但是正是这样度过了把笑骂诮薄嚼碎了吞进肚子的苦难,才终有热泪如新,才终能看清人世的委婉循良,才能渐益静悟懂得只争当下的欢愉。虽然不能奢求怎样的奇迹和逆转,但寻常的仲间感情里的深沉足够让这个世间看起来至少不那么贫瘠,心有无限的庆。


 


涉谷看着乐屋里丸山不断做着各种一发技去逗笑正在狼吞虎咽的大仓,锦户靠在沙发上打瞌睡,安田抱着吉他坐在一边轻声地弹唱,横山戴上了眼睛安静地盯着笔记本,村上还在和staff一起开反省会。


 


这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涉谷这样想着。


 


 


*不知你又有没有 \ 挂念这旧友


 或者自己早就想通透


 


涉谷很喜欢小王子的故事。他是从不看书的人,所以故事也是从泷泽那里听来的。他很好奇,故事里的狐狸是否也曾有过不甘心,羡慕在遥远的星球有一枝玫瑰能让小王子陪它每天看43次日落,让小王子一心一意衬它的高贵。狐狸陪伴小王子倦怠迷茫,再指引他摸索过爱情的枯涩,最终为小王子所驯养,而他们还是在苦尽甘来的时候选择了不同的际遇。


 


如果他是狐狸,大概还是会很庆幸,因为它也曾经被小王子诚挚地喜欢过。哪怕这样的时刻是水中月是镜中花,是十二点过后失去魔法庇佑的灰姑娘。


 


泷泽的联络方式还是在他几次辗转换手机的过程中遗失了,不过想着曾经因为他熬过的夜也都冷了,嫌隙也好疏远也好爱过也好,也都不作数了,脑海里泷泽还是旧时容颜未沧桑的样子,涉谷觉得自己要得也不多了,实在不是生猛莽撞不问明天的年纪了。


 


只能说情深缘浅,各走各的好。


 


头发也用电推子剃成只有2cm的寸头,倒是再也没染成年轻时钟爱的金色。扩过的耳洞也没再去戴耳钉,只剩偶尔背后的光亮会穿透过来。还是喜欢穿宽大的古着把身形都隐起来,还是做着和成员组的乐队,还是喜欢荤段子solo前也说着要和观众热烈的做爱,还是在玩音乐的时候肆无忌惮地笑着,眼角挤出性感的细纹。


 


他涉谷昴也没有俯首臣称,只是懒得再去睥睨这个世界。


 


 


*来年陌生的是昨日 \ 最亲的某某


 总好于 \ 那日我 \ 没有 \ 没有 \ 遇过某某


 


他和他从后台意气风发地冲上舞台。


 


「TAKKI!」甜蜜外号只得你可唤召。


 


他叫他。


 


 


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涉谷在舞台上光明正大揽过泷泽的肩,一个拥抱。


 


那是他们之间最近的距离。是拙劣粗糙的纪念品。



-END-


——————————————————————


图源见水印。


文内除了纹身图案是为了遮去名字的情节有同人的成分,其他皆来自各种档以及杂志所提及。包括昵称,经常彻夜聊天再一起睡着等等。


只是完成自己的执念。


评论
热度(112)
  1. すばる林 誠司 转载了此文字
  2. WalkerXI林 誠司 转载了此文字
    为何旧知己在最后变不成老友可总好过那年那日没有遇过某某八团团内无墙,丸昴甜哭,可我大概没法从TS毕业

© WalkerXI | Powered by LOFTER